三星堆文明的出海通道問題
三星堆文明的出海通道問題
——夜郎道與南粵古驛道的關系
王德塤
最近,新民周刊、新華社、中新網等媒體不斷報道時隔35年,神秘的三星堆考古再次備受矚目。有學者認為三星堆跟西亞早期文明有聯系。理由是黃金面具、黃金權杖、青銅神樹這些東西跟蘇美爾和古埃及文明有一些相似性。那么蘇美爾、古埃及與古蜀國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在遠古時期,一定有一條“遠古絲綢之路”,沿海地區作為貨幣的貝殼進入中原,也需要這條“絲綢之路”的運輸。三星堆和金沙遺址出土的大批象牙很可能是從印度地區引進而來的,其間的交流媒介,正是與象牙一同埋藏在三星堆祭祀坑中的大量貝幣。
這樣,三星堆文明的出海通道問題再次被提上了研究日程。
在南方絲綢之路東、中、西三條線之中,情況最復雜、內容最豐富最精彩的就是夜郎道(東線)。夜郎道歷史上有所謂“三星堆文化”的天竺大鰼帝國①、鄨國、所謂“金沙文化”的開明大夜郎國②、秦夜郎、漢夜郎、且蘭國及其國滅等等,其歷史貢獻也遠超過中國的其他古道。
夜郎道的直線距離為1100公里,而中線到孟加拉灣的直線距離遙遠,達到了1580公里,從節省運費來看,東線的夜郎道是唯一選擇。
此外,2012年,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科技考古實驗室對三星堆青銅器的合金成分作了分析之后,發現三星堆青銅器含有一種“高放射成因鉛”的特殊鉛,又叫異常鉛。科學家在對江西吳城遺址商代青銅器檢測時,也發現了這種“異常鉛”,而在金沙遺址、漢中城洋的青銅器中卻沒有這一發現。也就是說,現代科學檢測表明,四川三星堆遺址與江西吳城遺址的青銅器原料,竟然出自同一座銅礦。三星堆青銅原料來自江西瑞昌,那么三千里的距離,三星堆先民如何跨越的呢?一說,由于靠近長江或長江支流,先民在長江中游一帶采得礦料冶煉成銅錠,通過長江、涪江、岷江等艱難溯流而上進入川西。我們很難茍同。我們認為應該重視貴州夜郎道的重要支線緬甸大象通道。其路線為甕安、黃平、偏橋(現施秉)、鎮遠祝圣橋的出省通道,即古代東南亞國家入京朝貢的大象通道。如今,這通道很可能又是“異常鉛通道”。很明顯,從這里到江西的距離最短。
原載廣東省茂名俚人文化研究會《俚人文化》117期。
一、出海通道的考察事由
在南方絲綢之路東、中、西三條線之中,情況最復雜的就是夜郎道(東線)。隨著近年來參加了一系列的古道考察活動,應邀到川南、綦江以及遵義地區各個縣去實地考察,特別是2016年6月,王德塤參加了“酒城新報”發起,并得到中國社科院支持并參與的中國古代西南絲綢之路(貴州境內出海通道)考察工作,因而對上古、中古和近現代的川渝黔通道問題有些認識。

(王德塤和中國先秦史學會會長兼秘書長宮長為在七星崗古碉樓)
由于當初貴州境內出海通道的考察路線設計主觀上認定是從川南的敘永,走七星關,經過安順出海的,因而帶有探索性質。對此,考察前在微信群和考察過程中一直存在爭議。而實地考察中發現七星關異常艱難,連給我們帶路的向導老大爺都跌倒了,當年滿負荷的鹽幫若要翻越那就更加艱難。這就從反面說明了此路不通。
本人由于車禍,腿腳不方便。幾乎是連滾帶爬過的七星關,汗水濕透了衣服。想起都有些后怕。這條路線的難點還不僅僅是七星關,還有一些難關我們是坐汽車過去的。古人就沒有這樣的條件了。
我們的考察組先后考察了畢節地區、黔南、黔東南等地的古鹽道和古驛道、古橋梁、古驛站和土司、安撫司遺址。我們的研究認為,夜郎道經過的城市節點分別是成都、瀘州、合江、綦江、桐梓夜郎鎮、枧壩(綏陽)、風華鎮、蒲場鎮、湄潭縣、抄樂鎮、松煙鎮、敖溪鎮、大烏江鎮、龍溪鎮、余慶縣、舊州、黃平、福泉、貴陽、曲靖、昆明、大理。

(王德塤和中國社科院科研局原局長晉保平調查古墓葬,右起第一人為晉保平)
這些節點,是通過實地調查、走訪知情人,再研究對比方志等史料以后得到的認識。其中也有個別環節屬于邏輯推理,屬于地圖推演。而凡屬推理、推演的東西,都是需要實證來進一步撿驗的。也就是說,盡管這個路線大方向是正確的,但它也只能算是一個概念路線圖。需要古人實際走過的路線圖來加以驗正,從而使之更加趨近于歷史的真實。
這些意見,已經由中國僚學中心論文集發表在《我們對西南絲綢之路的“夜郎道”的看法》一文之中。
明朝楊升庵先生當年曾經在這條道路上七次跋涉。因此,我們研究出來的上述路線特別需要古人的實際走過的歷史材料即楊升庵路線圖來加以佐證。在中國僚學中心上一次年會上,王德塤、王長城《從楊升庵著作看夜郎古道》的論文已經研究和清理出楊升庵先生走過的道路節點了。我們發現,當年楊升庵先生不僅僅是路過重慶,還特別重視重慶地區的考察。在重慶地區,楊狀元考察過嘉陵江、三峽和夔州一帶的風土人情。這些巴文化的核心區域,就超出了夜郎道的范圍。
楊升庵先生走過的夜郎道如下:
成都、瀘州、合江、綦江、桐梓夜郎鎮、枧壩(綏陽)、風華鎮、蒲場鎮、湄潭縣、抄樂鎮、松煙鎮、敖溪鎮、大烏江鎮、龍溪鎮、余慶縣、舊州、黃平、福泉七盤嶺、龍里五亭、貴陽、鎮寧、關嶺、晴隆、普安、盤縣、曲靖、昆明、大理。
其中,從桐梓夜郎鎮到黃平,在明代屬于播州宣慰司地界,其驛路如下:
播州境,松坎驛、桐梓驛、播川驛、永安驛、湘川驛、仁水驛、湄潭驛、鰲溪驛┄┄黃平驛。(萬歷《四川總志》卷20)播川驛就是今天遵義市的紅花崗區。
從湄潭驛、鰲溪驛┄┄黃平驛之間還有余慶長官司驛。見《大明官制》卷三。黃平此際屬于黃平安撫司。
楊升庵先生為什么不走川南的敘永、貴州畢節七星關的路線,這條路線到云南充軍地要近得多,而要繞道走重慶綦江、遵義呢,其原因就是古代行路難,必要考慮行路的安全和方便。
這樣,我們通過古代西南絲綢之路田野調查的夜郎道結論,又得到了明朝楊升庵先生親歷親為,一步一個腳印的路線圖的佐證。因此,我們的概念路線圖,有了古人實際走過的路線圖來加以校正,從而更加趨近于歷史的真實了。
因此,夜郎道在四川,重慶、貴州和云南的基本走向已經差不多弄清楚了。
二、夜郎道與南粵古驛道的關系
但是,夜郎道的研究任務并沒有全部完成。周鈴主任從古道研究的全局出發,接著又給我出了一道難題:研究夜郎道與南粵古驛道的關系。
南粵古驛道在廣東省。廣東全省對南粵古驛道,那是異乎尋常的重視。全省規劃2025年要完成六條古驛道建設,力爭在2030年將其打造為世界文化遺產。可謂雄心勃勃。
其實夜郎道比南粵古驛道歷史更加古老,夜郎道是在長江上游夜郎文明8000年的歷史文化發展過程中,逐漸形成的。“夜郎道”的形成,跟夜郎歷史中若干重大事件有密切的關系。例如,有所謂“三星堆文化”的天竺大鰼帝國、鄨國、所謂“金沙文化”的開明大夜郎國、秦夜郎、漢夜郎、且蘭國及其國滅等等,只有在這些研究成果的基礎上來審視“夜郎道”問題,才能夠舉重若輕。因此,夜郎道的內容最豐富,也最精彩,夜郎道的歷史貢獻遠超過中國的其他古道。將夜郎道打造為世界文化遺產,我看條件完全足夠,用不著去沾人家的光。
這是問題的一方面。另外,我們的確應該考慮下,夜郎道與南粵古驛道的關系,從而將夜郎道的研究引向深入。
從貴州到廣東,中間橫亙著一個廣西。我已經證明了夜郎道的出海通道一定要經過廣西的。“從黔北通海之道中存在出海通道之一與之二的區別,但都歸結于沿福泉、甘巴哨、都勻、獨山、麻尾、南丹的黔桂線。此即為考察所追求的重點出海通道(今貴新高等級公路)。”(引同前)。
周鈴找到了夜郎道達廣西邕州的歷史依據:“重慶是個重要的碼頭。在唐代貞觀十三年(640年)渝州人戴宏仁開牂牁大道,從今天的遵義一直打通到邕州,也就是現在的南寧。然后通交國,抵達安南,也就是現在的越南。唐代的地理書上有記載。當時的南州大道;重慶經過水路到綦江(619年建南州;620年改為僰州;621年又改為南州)。南州到遵義,從漢朝開始就有通道。其走向跟210國道基本上是吻合的。自古修道都是沿著河走,因此才有綦岸的鹽道。”

(圖,王德塤和周鈴在貴州寫作學會討論古道問題)
所以,夜郎道通廣西邕州已經成為共同認識。
邕州就是廣西南寧,簡稱邕,古稱邕州,中國廣西壯族自治區首府,廣西政治、經濟、交通中心。
王德塤最近又有新發現。二戰期間,日本為了侵略中國,特別編寫了《新修支那省別全志》,其貴州卷已由楊德芳翻譯,貴州文史研究館編輯,貴州人民出版社2016年出版。出于侵略戰爭進軍的需要,故該書于道路通道問題著力甚多。關于貴州的出海通道,他們是這樣論證的:“三、黔桂路。起自貴陽,經甘把哨、新街、陸家橋、都勻、獨山至廣西省六寨間的三百零八公里公路稱為黔桂路。┉┅黔桂線乃貴州省接連廣西海口之要道。”(頁185)
這個觀點跟我們研究的結論不謀而合。
侵華日軍的這個路線圖實際運用于“黔南事變”。1944年秋天,日軍大舉進攻長沙、衡陽,繼而攻陷桂林、柳州。接著分出一部兵力,沿黔桂鐵路直逼黔境。12月2日,荔波、三都、丹寨、獨山等縣城相繼淪陷,有一小股日軍還竄入都勻縣境的茅草坪。12月4日晚各路日軍相繼撤退。12月10日全部退出省境。從11月26日起到12月10日止短短的半月時間,造成黔南地區空前的災難。

據《行走黔桂邊境——一名親歷黔南事變侵華日軍老兵的戰地回憶》,與這條210國道并行的還有鐵路:“我們在前一天29日的黃昏,就向貴州省的獨山進發了,感覺就像鉆過城郊的門腳似的。
鉆過門腳后不多會,大道顯現出來,就是路面寬闊的出色的戰備公路。這條公路和鐵路一起,橫亙在貴州高原上,成為中國西南部的交通大動脈。親眼所見后我認為,這與其說是敵方戰斗意志的體現,還不如說是聯合國的龐大經濟援助的結果。
沿著滿是行道樹和灰塵的公路,我們和山炮中隊并行前進。由于道路每隔百米就有損壞,進退失據…各部隊混雜無序快速推進。”

至此,出海通道問題已可認定。并且,在二戰時期,夜郎道的終點是廣西海口(欽州港)。
三、我們和廣東省對通道問題的調查研究均有所不足
日本鬼子所謂的“海口”,不是海南島的海口,而是廣西的欽州港。問題出來了:欽州港本身就是一個良港,是云貴川西南經濟區最近出海口。那么,還有必要走南粵古驛道嗎?
這里就顯示出我們對兩廣調查研究的不足來了。
我們研究的是夜郎道在遠古、中古和近現代的情況。
欽州港啟用時間很晚,1924年,孫中山在《建國方略》中才將欽州港列為未來的“南方第二大港”。1994年才簡易投產。1997年6月才正式對外開放。
看來,走夜郎道欲出海,還真得往廣東跑。
查廣東省內有八條古驛道。

其中,郁南南江古水道進入了研究的視野。郁南南江古水道進(蘭寨—大灣古碼頭)全長28.5公里,是廣東示范區中唯一的古水道,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連接通道。據歷史記載,南江是海陸絲綢之路的重要對接通道,其相關流域是廣府文化與八桂文化的交接地帶,亦是古百越文化保存較完整的地區之一。
所謂廣府文化即漢族廣府民系的文化,指的是廣東省廣州府地區使用粵方言的漢族居民的文化,具體范圍是以珠江三角洲為中心以及其周邊的粵西、粵北部分地區。所謂八桂文化是以廣西民族文化為主要內容,以內涵豐富、久遠神奇為特色,以本土性和兼容性和諧統一為表征,以鮮明的南方山水品格為個性的地域性較強、影響力較大的優秀傳統文化(360百科)。粵西地區緊鄰廣西,亦即緊鄰八桂文化。所以,粵西是一個文化過渡的地區。粵西的廣府文化和八桂文化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況。
這里有如下幾點值得注意:
1、郁南南江古水道是海陸絲綢之路的重要對接通道,這正是大西南學術界苦苦追尋的目標。
2、郁南南江古水道是廣東示范區中唯一的古水道。水道成百上千,“唯一的古水道”應為不二之選。
3、其相關流域是廣府文化與八桂文化的交接地帶,所言正是廣西地區。
4、該地區亦是古百越文化保存較完整的地區之一。百越文化是廣西壯族自治區的本土文化,也屬于夜郎文化。夜郎道在夜郎文化區域穿行,具有充分的合理性。
從廣西南寧到廣東省南江口鎮理論上的路線如下:

如果從廣西南寧到廣東省南江口鎮走得通,則夜郎道接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連接通道——郁南南江古水道也就走得通。
但是,這僅僅是紙上談兵的出海通道。根據我們的經驗,非得經過實地考察的驗證才能最后確定。考察的重點是云開大山的桂粵通道和出海口。云開山脈位于玉林市東(南)部,北起廣東廣西交界的西江南岸,它的余脈南至廣東的廉江市。跨越廣東的郁南、羅定、信宜和廣西的梧州(蒼梧)、岑溪、容縣、北流、陸川等縣市。 為廣西、廣東兩省區界山,山脈東北-西南走向,連綿200公里,是云開大山山脈總系的主要大山群。與東面的云霧大山相交隆起折皺,形成云開大山山脈的脊梁大霧嶺群山。最高峰大田頂(海拔1704米)。
有一點可以肯定,廣東省對南粵古驛道的研究尚有缺環。他們對于通中原的北路著力較多,那也是解放大軍南下之路,而對粵西一路稍微弱一點。特別是對粵西一路跟夜郎道的關系,則幾乎完全缺乏認識。如果認識到這些,南粵古驛道的歷史價值將大大提升。南粵古驛道就不僅僅是驛道,而是歷史的、經濟的、商貿的通道。因此,廣東省欲將南粵古驛道打造為世界文化遺產,還需要跟西南各省區,特別是跟中國僚學中心加強合作。
廣東省茂名市俚人文化研究會常務副會長郭安胤先生告訴我:“我的家鄉是有古道從海上通過鑒江上游進入玉林經過貴港進入貴州的。”
也就是說,實際上的通道是從貴州入廣西南寧,到貴港。再到玉林,到鑒江上游,進入海上古道。
貴港位于廣西壯族自治區東南部,西江流域中游,潯郁平原中部,是大西南出海通道的重要門戶。西江黃金水道流經市境,東臨梧州、南臨玉林和欽州、西接南寧、北鄰來賓。歷史上,鑒江中游的梁羅州刺史寧巨是南平僚,所以,鑒江流域是越人的地盤。
茂名市,茂名,廣東省域副中心城市,位于廣東省西南部,鑒江中游,東毗陽江,西臨湛江,北連云浮和廣西壯族自治區,南臨南海。
至此,夜郎人入海通道問題基本解決。
四、出海通道問題在越人上古學研究中的重要意義
越人是夜郎系民族的主體,越人在上古時期,也就是三星堆文明時期的貢獻是學界研究的薄弱環節。
我認為三星堆文明就是夏文明,其建國的主體民族就是夜郎人。詳王德塤《三星堆天竺帝國青銅器研究之一、之二》③。
我們已經證明了古埃及就是夏王朝的北非部分。詳王長城、王德塤《古埃及(夏朝)問題初探》載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論文集《人文學術.思辨與實證》2017年11月版,頁71-100。
問題出現了:古越人是如何從三星堆地區到古埃及地區去的?
我們曾經設想過從中國到西亞和古埃及的陸路交通方式,但夏朝是以商業貿易立國,陸路行路艱難,貨運則尤為困難。
因此,唯一的選項就是走海路。
走海路需要解決三個問題,一個是古越人的出海通道問題,一個是遠詳艦隊是否存在的問題,第三是有無指南針以供航海的問題。
在茂名市俚人文化研究會的幫助下,出海通道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尋找上古遠詳艦隊存在的證據問題了。
筆者尋找遠洋艦隊的證據達5年之久,可惜只找到一些獨木舟、小船、古埃及與四川船棺葬等實證。正在這個時候,著名愛國港商邱季端先生給我提供了他的寒江雪博物館發現的7000年前的四層大玉艦模型。玉證如山!上古遠詳艦隊的證據問題于焉迎刃而解。

(照片由邱季端提供,寒江雪藝術館藏品)
寒江雪藝術館采用量子文物檢測儀檢測以上四層大玉艦模型制作年代,為公元前4800年。距今已經有7000多年的歷史了。
中國的夏朝確實是一個藍色的海洋文明,一個失落的文明。
指南針問題在王德塤《禹典考釋》④一文中已經指出7000年前良渚文明的玉琮司南組合構件:

上圖四個大玉琮上面各有一個瓢羹指南針。
收藏家桑田有許多上古紅山文明時期的瓢羹指南針:

①王德塤、王長城《論天竺大鰼帝國》貴州省文化廳《藝文論叢》2016年第2期,后以《論遠古長江上游夜郎文明》載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論文集《人文學術.思辨與實證》2017年11月版,頁20-48。
②王德塤《鄨邑與開明大夜郎國通考》載年刊《貴州世居民族文獻與文化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4年7月版。
③王德塤《三星堆天竺帝國青銅器研究之一、之二》,未發表。
④王德塤《禹典考釋》載《中華伏羲論壇》論文匯編(一)2019.7.8頁159-192。
作者簡介
王德塤:1950-漢族,貴州民族大學研究員(已退休),西南師范大學畢業,雙專業,貴州省社會科學一等獎、教育部人文社科三等獎獲得者,貴州文史研究館特聘專家、中國名山名寺名觀文化研究委員會高級顧問、中國先秦史學會會員、貴州省收藏家協會會員、廈門上古文明研究室委員,《上古文明叢書》編委、貴州省易學與國學研究中心研究員,貴州省文化藝術研究院特聘專家,貴州省桐梓縣夜郎歷史文化研究會會長、重慶巴渝文化研究院特約研究員,中國魏晉南北朝史學會僚學研究中心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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